若不是他,我们一家三口怎么会分离那么多年,并且彼此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那种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老婆,在想什么?”关肆发现我走神了,捏捏我的手问道。
我回神,看了看他,又去看苍黎。
发现苍黎已经不知何时拿了一本书,坐在椅子上看了。
我就对关肆笑了笑,指着那只蓝『色』孔雀问:“你想让我想起点什么,怎么不画的明显一点?画个黑白『色』的也好啊。你这个太抽象了。”
“老婆,你误会了。我画这个,不是为了让你想起什么,是想让你知道世上有孔雀这种鸟存在。谁知道你眼力那么差,竟然看不出来。”
“你这是取笑我?”我佯装生气瞪过去。
关肆忙举手挡眼,像是很怕我的道:“不敢,不敢。”
“调皮!”我学着关肆我调皮时的样子,抬手点零他的鼻梁,“明知我眼力差,还不直接告诉我?”
“我想等你自己认出来。”
我左右歪头,认认真真的看了看那蓝『色』孔雀——现在我知道它是孔雀了,怎么看怎么觉得它是孔雀。
可我之前不知道的时候,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鸟尾巴好长,感觉不是我见过的——“实话,我没恢复记忆之前,一直觉得孔雀后面的不是尾巴。”
“你要问我那不是尾巴,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开屏用的。”
正是这个错觉,所以我才没有将那只长尾鸟往孔雀身上想。
我和关肆正着话,刘来了。
刘看到是
第298章 他到底杀了自己的孩子(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