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李琮低头看了,被圈住的名字,一个是王沛,一个是朱学臣。
王沛是现下国子监司业,曾为被抄家赐死的国子监祭酒孙铛做副手,做过五年监丞,算是李琮熟识的人。这半年来,王沛其实相当于兼着祭酒的职务,国子监才运行良好。若论人品学识,他当得起。
而朱学臣……
李琮抬眼看了看李璋:“这人是陛下选的?”
“有问题吗?”李璋神色自然地询问道:“是我看他不错,特意举荐的。”
李琮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那页纸笺,蹙眉道:“不过是个小小的书簿,怎地就被王兄看上了?”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香弥漫,带着几分疏离和警惕。
“的确是个主簿,”李璋咂了口茶,脸上颇有几分赏识:“且是做了十年主簿却没有半次升迁的。不过我听说,他律法术法卓绝,就连大理寺丞,都曾找他请教问题。父皇显然也知道他,这才把他当做备选。”
“找他请教问题?”李琮嘲讽道:“往自己脸上贴金谁不会?而且我听说,这个人喜欢流连烟花酒楼,日常就是写些酸诗。”
李璋抬手拢了拢一缕掉下来的头发,哈哈笑道:“太子觉得他德不配位,那便刨除他这个选项便好。王沛如何?看太子的意思,对他没有意见吧?”
“别,”李琮作势咳嗽了几声,身子往后斜了斜,靠在松软的枕靠上,淡淡道:“如今是王兄监国理政,不能因为我的几句胡言乱语便坏了王兄安排。到底选谁,还是王兄定吧。”
“哪里?”李璋推辞道:“父皇让你我二人一起定夺,还不是叫你择选吗?
第十六章 定个人,要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