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蔷走近阿贡,把匕首支在他的脖颈上,冷然道:“若本宫趁太子昏睡,问罪处死你,你也不说?”
阿贡低着头,咬牙道:“殿下尽管问罪,恕卑职不能说。”
他明明武艺高强,如今虽然跪着,想必几招之内也可跟自己拼个死活。但是他就这么木讷地跪着,任匕首划破了脖颈却闷不做声,倒让苏蔷不由得对他起了信任。
“你起来吧。”苏蔷收了匕首,淡淡道:“太子被金国刺客刺杀,虽然没死,也只剩半条命了。你去查一查这帮刺客的底细,等太子醒来,也好将功赎罪。”
“是!卑职谢太子妃殿下不杀之恩。”阿贡神情郑重地叩了个头,才站了起来。
“殿下与卑职约在此处的事,无旁人知道。卑职会去细查到底是如何走漏了风声。”阿贡说着退后几步,就要离去。
苏蔷手里的匕首敲了敲手心,淡淡道:“你自己也要小心。查出什么,尽管报给太子便好,不要自作主张使自己陷入不利境地。”
阿贡双手抱拳,重重点了点头,才迅速离去。
约在此处议事?
苏蔷抬眼看了看四周。这里是自己祖辈的坟茔,是他们安息之处。约在此处,莫不是要搅得他们不安吗?
“李琮,”苏蔷冷然道:“亏我救了你一命。”
……
用来消毒的烧酒、安神的檀香、止血的白药、化淤的麝香,这些物什的气味搅合在一起,熏得苏蔷刚踏进寝殿,就转身退了出来。
身前的嚒嚒和宫婢战战兢兢,一盆一盆端了微红的血水从房里走出来。看到苏蔷,屈膝行礼间隐隐又
第四十章 爱妃请喂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