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垂着头,苏蔷也看得出王勤的肩膀缩了缩,接着整个人僵住了。
太子已经变了脸色。
他自认东宫为防奸细,防护严谨。且不说所有内侍宫女三年便换一波,就是每次换时,也必然刨清了底细,绝对不跟继后和摄政王扯上关系。
怎么便有个可以跟继后宫中人攀亲戚的人在这里?
那么……
想到某种可能,他的脸顿时煞白,手中握着的杯子几乎跌落下来。
苏蔷已经又开始问第二个问题。
“那么,你是皇后殿下埋在东宫的奸细,是吗?”
直接便称奸细,是绝对不允许他活着回去了。
王勤的喉咙中咕噜一声,似乎忘记该如何说话。停了一刻,方颤抖道:“回太子妃殿下的话,奴婢也是进宫以后,才知道原来我两家有亲戚,不过上辈人因事结怨,断了亲了。奴婢真的跟鸾平宫素无来往,往太子妃殿下明察啊。”
他说着以头磕地,咚咚不止。
苏蔷没有理他怎么解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问出她最想问的那句话。
“年前太子大婚前一个月左右,你是不是曾经帮孟颂偷过太子的印鉴?”
王勤叩地的头忽然停下来,接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活不成了,就算磕再多的头,也绝对活不成了。
太子是什么样的人,既然查出他偷了印鉴,连时间都查了出来,那么他肯定是活不成了。
太子杀人,自有百千种杀法儿。
为了那些银子,为了宫外自己家的人可以起高楼、买奴仆,自己这么背主忘恩,到底值不
第128章 此识人之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