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特有的慵懒嗓音自背后响起:
“我的小狐狸,不好好沏茶,在这儿面壁思过呢?”
苏酒回过神,扭头一看,只见萧廷琛穿着天青色竹叶纹麻纱袍子,正懒懒倚在书架旁,缓慢盘着那对花中花。
她站起身,不舍地望了眼角落里的制香工具,搓了搓衣角,“小哥哥。”
“嗯?”
“这副制香的器具,落灰了呢。”
“是啊……”萧廷琛在太师椅上坐了,双腿伸直了架在鸡翅木书桌上,一派闲散姿态,“是落灰了。”
苏酒结结巴巴:“既是落了灰,不如,不如……”
“不如丢掉。”
春阳洒落在少年身上,他笑眯眯打断苏酒的话。
他生得白净,越发衬得左腮上的朱砂痣鲜红醒目。
苏酒面色一白。
她是想问问,既然落了灰,想来他平日里是不用的。
既然不用,不如借给她啊……
她又望向乱七八糟堆在角落的制香工具。
她娘亲是爱香之人,而她继承了娘亲这个爱好。
从前舅舅家贫寒,她不过是在挖草药之余,摘一些柏子、桃花等乡野间寻常可见的东西制香,自然比不得这里正儿八经的工具和香料。
可如今这般好的物什,居然被随意丢在这儿积灰。
她仿佛能听见这些小东西哭泣的声音。
小鹿眼湿润纯净,她上前,轻轻扯了扯萧廷琛的衣袖,“小哥哥……”
萧廷琛仍旧不紧不慢地盘核,目光从她手上转过,嗓音戏谑:“妹妹左一声哥哥
第14章 瓦盆是盆,金盆亦是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