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
“妹妹多虑了……”萧廷琛凝着她,目露深情,“良禽择木而栖,赵皇后的两个儿子相继死于非命,对吴嵩而言,唯有效忠我,将来他才可能重新坐上司礼监掌印大太监的位置。”
苏酒垂下眼帘。
这个男人似乎什么都考虑好了,根本用不着她多嘴。
她默然转身离开。
萧廷琛艰难地坐起身,望了眼床头的药碗,偷偷把它倒进了床底下。
不止如此,他还脱掉衣裳走到屏风后,拿一盆凉水把自己从头浇到尾。
他虚弱地倚在屏风上,脸上的笑容邪肆又狡诈,“妹妹总该心疼我的……”
苏酒对他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她来到楼下大堂,看了会儿白露与客人们笑谈,忽然灵机一动。
她与萧廷琛到底还有一层兄妹关系,反正他病着,她大可以他的名义登门拜访花月姬和容谣,为他提亲!
等他病好了,无论他愿意与否,事情已成定局,他必须娶她们!
苏酒说干就干。
她趁萧廷琛午睡,偷了他的令牌来到禄丰钱庄,支了一大笔银钱,又用这些银钱置办好聘礼直奔容家和花家。
两家早得了皇帝的旨意,以为苏酒果真是替萧廷琛办事的,欣然接受了聘礼,还互相商定好过门日期。
苏酒拿着交换好的庚帖,兴冲冲回到半日偷闲,已是日渐西斜。
萧廷琛已经醒了,披着件外裳,抱着热茶坐在床上。
见苏酒回来,他笑眯眯道:“妹妹去哪儿了?一下午都不见踪影。”
苏酒眉眼
第702章 萧廷琛笑得一脸幸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