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偷他令牌的事。
半夜没睡出府进宫,还带着苏堂行了几个时辰的路,必定是累极了。
凝着少女温婉的姿容,他生不出丝毫责怪的意思,只是轻声道:“去端一盆温水。”
宫女端来温水,颜鸩单膝蹲在水盆旁,小心翼翼褪去苏酒的鞋袜,把她的脚丫子浸泡在水里。
她的脚白嫩绵软,在他掌心堪堪一握,实在精致小巧。
圆润的脚趾头透着粉,脚背因为过于白皙,所以能够清楚看见浅浅的青筋。
她的脚很好看,比他的手都要好看。
颜鸩眸光晦暗。
片刻,男人垂下眼帘,突然俯首吻在她的脚背上。
忠诚而缱绻,强势却温柔。
姿容阴鸷而俊美的男人,敛着看似过于薄情的眉眼,仔细替少女按脚,内力灌输到她的每个穴道,即便是在睡梦中,也能替少女缓解不少劳累。
殿外又落了春雨。
颜鸩把苏酒抱到龙榻上,替她盖好薄被,才起身离去。
他立在檐下,带着雾气的雨幕笼罩着皇宫,千万盏灯火若隐若现,迷离凄美。
雨水溅湿了他的袍裾,他淡淡道:“人可送走了?”
暗卫悄然出现,“已经送去了边疆,想来不日就能送到谢容景手中。”
“很好。”
颜鸩转了转翠玉扳指,削薄的唇勾起一抹冷笑。
苏酒虽以女帝身份君临南疆,只是整日依旧住在重华宫安心养胎,朝堂上所有大事几乎全由颜鸩一人决断。
民间百姓丝毫不知道女帝的存在,边远地区的百
第866章 神志崩溃的“苏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