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了,轻轻捉住她的一只手,认真地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他垂着眼帘,嗓音深沉:“你我之间,永远不必如此客气。世上谁都能与我客气,却唯独我的女人不可以。为了你,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苏酒凝着他。
对外,他总是一副阴鸷深沉的模样。
可是对她,他却总是极有耐心。
苏酒心头软了软,温声道:“看你眼下都有青黑了,今儿好好歇歇,那些事让臣子们去做就好。”
颜鸩笑笑。
随即,他有些迟疑地从怀里取出一本古籍。
古籍破损,很多地方都是油渍和虫蛀过的痕迹。
“我的属下搜遍南疆所有地方,在一处偏远村落的茶棚里找到了这本古籍。店家识不得上面的古体字,拿来垫桌角了。我看了看,关于诛情蛊的那几页内容还在,只是……”
苏酒见他吞吞吐吐,不禁轻蹙眉间。
她拿过古籍翻开,仔仔细细扫视过诛情蛊,原本期待的心渐渐凉了下来。
诛情蛊是有解毒方法的。
需要用下蛊人的一碗心头血,方能解开蛊毒。
可是苏堂早已死去,哪里还能弄到他的心头血?
这个解毒的法子,根本等同于无。
苏酒慢慢合上古籍,本就病弱的小脸更加苍白。
颜鸩把她揽到怀里,轻声道:“恢复记忆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即使没有记忆,咱们这几个月不也过得很好?现在有了燃燃,咱们在宫中的日子会更加热闹。”
苏酒沉默地闭上眼。
一个人,
第909章 摇篮里睡着个小小的婴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