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鲜少流露出这么脆弱娇惯的一面,宿润墨心中又起了几分怜惜,虽仍旧板着脸,可眉目间却柔和了许多。
他把判儿抱到腿上,拿帕子替她擦干泪水。
判儿垂下眼帘。
果然,苏姐姐说得很对,世间的狗男人都喜欢娇弱爱哭、矫揉造作的女孩儿。
陈簌能造作,她金判判稍微努力一把,也不是造作不起来。
只是想想今后都要套一个壳子生活,她心里面还是有点不情愿的。
少女深呼吸,掩去眼底的不耐烦,抱住宿润墨的脖颈,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我吃得有些撑,要不咱俩出去走走?苏姐姐说夜间的御花园景致不错。”
这么说着话,因为那寝衣过于宽松,领口的盘扣又散了两个,所以香肩.半.露,灯火下瞧着终于有了些女儿家的娇美模样。
宿润墨的眸光晦暗了几分。
大掌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他声音嘶哑:“本座替你揉揉……”
这一揉,就停不下来了。
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
翌日。
萧廷琛在御书房处理奏章,苏酒仍是宫女打扮,被迫待在旁边伺候他。
正抱着茶盘百无聊赖之际,内侍进来禀报,说是国师和夫人一起过来了。
她望去,宿润墨携着判儿踏进门槛,少女周身弥漫着与以往不同的气息,像是一夜之间盛放的花朵,褪去棱角和青涩,多了些婉约温柔。
她心里立刻明白,那事儿怕是成了。
两人是来向萧廷琛辞行的,宿润墨道:“
第1008章 哪哪儿都有萧廷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