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您莫要生气,为那种粗人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宿润墨撩袍落座,冷淡地盯了眼花月舞。
他是很头疼金判判,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别人当着自己的面,数落那丫头的不是。
他冷笑一声,“什么时候,花二姑娘也成了我国师府的人?”
花月舞表情一僵,明白宿润墨是在指责自己多管闲事。
陈簌挨着宿润墨坐了,纤纤玉手替他理了理暗红蟒袍,声音似水般温柔:“月舞只是出于好意,夫君莫要责怪她。只是判儿妹妹确实有失体统,今夜在我们面前说这些话也就罢了,若是给长安城里其他世家听见,只会觉得她疏于教导,反而会埋怨夫君不懂治家。如果谏官们知道,怕是会给皇上递折子,参奏夫君连小家都治不好,又如何治理大国……”
她数月未见宿润墨,心里十分想念,又担忧她不在的时候苏酒给金判判出谋划策,叫她夺走宿润墨的心,所以才不顾有孕在身,巴巴儿地赶来边疆。
而今字字句句,都仿佛是在为宿润墨考虑。
却唯有她自己明白,宿润墨最在意名声体面,最容不得旁人玷污国师府的形象。
只要他听进去自己这番话,肯定会狠狠惩罚金判判。
这个法子她在长安城时屡用不爽,因此她眼底流光溢彩,只等看金判判倒霉。
可是宿润墨的反应,头一次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皱了皱眉,似是不喜这些话。
旋即,他唇畔仍旧噙起和煦如春风的微笑,只是那微笑里不见几分真意,反而像是蕴着彻骨的冰霜,莫名令人畏惧。
她
第1055章 他的心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