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明吗?”赵氏毫无惧色,如今都到了这一步了,她有什么可怕的!
“你说我给大嫂下毒。可有证据,就凭你们这几个逃奴,就想来污蔑我,做梦!”
“证据?二太太莫不是以为天下所有的证人都死光了?”喻沐死死的盯着他。
“好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好,你好!帮着外人,胳膊肘往外拐啊!”安氏看着完全陌生的的喻沐,眼睛里全是恨意,仿佛才明白过来。
“二太太,人在做,天在看,倘若你这么多年真的问心无愧,又为何会被我母亲的魂灵吓得食不知味夜不安枕?你难道就不怕,我母亲的亡魂来想你索命吗?”自从受到惊吓之后,安氏每天总是有一段时间神神叨叨的,不知贴了多少符咒了,如今被如此一提,当真恐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