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件事情上,暂时没有别人能给予她可靠的建议,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样先例,暂且就修炼着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说不定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程昭曦深吸口气,凝神提笔,笔尖灵活,一气呵成,蕴藏灵力的符纹落于纸上,只见灵光闪烁,沿着运笔的轨迹隐入符纸,形成固有的效果。
看起来手法比过去更加老道,没有出现因为灵体状态下的爆符现象。
程昭曦心下叹气,有些无奈。
说实话,她有些高估自己了,先前以为反契约对契灵的制约很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她进入云海营城后,发现这个世界并非陌生得面目全非,便尝试反向毁契,意图恢复自由之身。
没想到在禁区十分微弱的契约出了禁区后,不知何时变得十分坚韧,与契主之间的感应共情越发强烈,只是意识到她试图反抗契约,便发动禁制,险些使得她刚刚形成的金丹溃散。
她又翻了沈元祖手稿,方法并无不妥。
不过,她也很快明白过来,法术、仪式总不会一成不变的,元祖虽早是金仙之列,却也无法完全掌控所有的天地规则,无法预测千万年后的变化,而且每个时代的规则总是在细微之处有所变化;她学的契灵之法是千万年前的仪式密语,但千万年来的契灵仪式早不知道修改了多少次,在她不知道的细微处,一个、半点的改变,都会成为未知的致命制约。
她内视那个仿佛镂刻在灵魂深处,生机勃勃的契灵印记,虽则外在表现仅仅是一朵刚长出来的花苞,内里的印记却仿佛参天大树底下的庞大树根,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符文根系,盘根错节,相互纠缠,
第十四章 弃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