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恚怒,暗自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我们来划*荡拳啊,谁*荡啊,我*荡,谁*荡啊,你*荡,谁*荡啊,他*荡。”
龌龊的行令声往返回复嘈嘈不绝,竟是过了极长时间都没能分出胜负,表情越来越恼怒的婢女掀起门帘一角,眼神极为不善向里望去,第一眼便看见方桌对面的一个少年。
那少年约模十八九岁,身上穿着一件军中常见的制式棉衫,棉衫襟前满是油污,一头黑色的头发不知道是天然生成还是因为几年未曾洗过的缘故有些发卷,也有些油腻,偏生那张脸却洗得格清外楚,不带一丝尘埃。
“谁*荡啊,你*荡!”
与龌龊的划拳内容截然相反,这少年此时的神情格外专注严肃,不仅没有丝豪淫亵味道,甚至眉间还透着几分圣洁崇高之意,他右手不停地在身前比划着剪刀石头布,出拳如风,出刀带着杀意,仿佛对这场划拳的输赢看得比自己生命还更加重要。
几只在西北恶劣环境下生存下来的拥有强悍生命力的绿头苍蝇,正不停试图降落到少年染着油污的棉衫前襟上,却总被他的拳风剑意驱赶开来。
“我赢了!”
漫长得似乎要把桌旁对战二人肺里所有空气全部榨干的划拳终于结束,黑发少年挥动右臂,宣告自己的胜利,极为开心地一笑,左脸颊上露出一个可爱的酒窝。
少年的对手却不肯服输,坚持认为他最后在喊谁时变了拳,于是房间顿时陷于一片激烈的争吵,在旁观战的军卒各有立场倾向,谁也说服不了谁,就在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明天去扫匪,谁砍的贼子多,今天就算谁赢。”
“好
第三章 求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