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凡这时候从草甸上爬了起来,掸掉身上的草屑,抹掉棉衫外的绿色草汁,微笑着拱手行了一礼。
婢女淡淡说道:“我不喜欢你,所以你不用向我套近乎。像你这种人表面上看着犹有稚气,待人温和可喜,实际上骨子里却是充满了陈腐老朽之感,令人厌恶,我过来只是想问下,此去天山还有多远?”
没有情绪的音调,微微仰起的下颌,并没有刻意拉开距离的感觉,但却天然流露出一份居高临下的贵气,做为一名侍奉大秦公主殿下的贴身婢女,即便对帝国大部分官员都可以颐指气使,更何况是落凡这样的小角色。
落凡笑着摇摇头,转身向溪畔的土灶走去。
他没有侍女,贵人有无数仆人,贵人们都有其他人服侍,他却只好自己动手烧柴煮水做饭。
可能是边塞风沙太大让脸皮变得很厚的缘故,他的笑意中看不到任何尴尬的意味。
这家伙居然走了,不道在问他话吗?婢女生气的跺了跺脚,看上去有些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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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将沉之时,落凡己经吃完吃食,这些事情他己做得不能再熟。
站在溪畔,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补了很多疤的账蓬,落在远处的天空之上,又落在一方手帕上。
回忆起那名婢女掏出的那方金边手帕,他知道自己猜测果然是对的,只是不知道自己就算猜到了又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