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苦苦劝说道:“人这一生总是会当狗的,有的人是想当狗还当不成。”
中年男子站起身来,将佩剑系在腰间,潇洒拱手,说道:“王老板,你真不是一个称职的说客,因为你不知道我算死草老宋的性格。”
王福禄的脸色有些难看,起身沉声说道:“你是不是担心这个决定不能服众?你放心,大皇子说过了,只要你肯低头,哪怕是象征意义上的低头,你的事不再是问题,剪除夏候后,夏候也随你处置?”
谈话到此时,他再也顾不得用大皇子大管事做那层过滤网,直接搬出了大皇子殿下,然而中年男子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直接向门外走去。没有人注意到在王福禄说出夏候这二个字时,他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意味难明的笑容。
“老宋,你给我站住。”王福禄阴恻恻盯着他的后脑勺,“看来这些年你和你的兄弟在都城混的风生水起,早就忘记了敬畏两个字怎么写,但我必须提醒你,这些贵人是真正的贵人,那不是你一个在□□□沟里爬的蟑螂能明白的世界。”
中年男子缓缓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