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姿势很艰难,听见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诧异得想,这男人是真的吃醋了??
“冷津寒,刚才其实……”她半句话都还没说完,被男人冷冰冰得堵了回去,“闭嘴,我没说你。”
“……”林笙欢笃定,这男人就是吃醋,而且还生气了。
莫名被他凶了一句,林笙欢心里有点气闷,撅着嘴,不想理他。
闭嘴就闭嘴,以为她想解释么?
男人这种生物怎么比女人还小气?
顾钧很快淡然温雅的模样,敲了敲身侧的横栏,惯有式的淡笑,“我看林小姐快要摔倒了,好心扶她一下,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她摔倒吗?”
他说得无奈,言辞却很直白,眸内一闪而过锐利,“阿寒,是不是林小姐受伤让你担心过度,变得这么敏感?”
真的是他敏感?
顾钧性格温凉不争,从来不会对他露出尖锐的一面,因为林笙欢的事这么跟他较真?
“你还是好好做你的金牌名状,我的女人事你少管。”他冷哼一声。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该到吃饭时间了,我带你去用餐。”冷津寒将林笙欢抱上轮椅,推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