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说些姨娘不姨娘的话,拿这些腌臜的人往自己身上拢,真叫人耻笑!”
安婉开口,没能说出反驳之话。
安妡是太太生的嫡女,自然不必理会什么姨娘,可恨她是姨娘生的,母亲又从来没有得宠,要身份没有身份,要体面没有体面,只能每日在太太面前做小伏低,才能在下人们面前讨来一丝尊重。
前厅的屏风后面,只剩下了安婉一人,正在垂泪。
而此时徐书悦和安妘刚从前厅走到了后院之中,徐书悦便柔声说道:“我听闻三妹妹前些日子身体不好,今天就不麻烦三妹妹教我怎么擦脸了,三妹妹还是好生回去歇着吧。”
安妘听到徐书悦如此一说,便笑问道:“想来,其实徐姐姐根本就没有用昨天我给你的汁子吧?”
徐书悦拿着绢子的手微微抬起,缓缓说道:“三妹妹怎么会有如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