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郡主听后,缓缓点头,看着安妘:“你把人关在哪了,先带出来再说吧。”
安妘咬了一下嘴唇,自知自己不该说“去皇上面前理论”的话,从而引起了慕飞通的怀疑。
她没有着急再与慕飞通辩解,只拿着衣服缓缓的抱在了怀里,哽咽着说道:“我虽与二哥儿只是议亲,可心里十分珍惜这段姻缘,只盼着能早日嫁进王府,与二哥儿夫妻和顺,孝敬公婆,可你那表妹不由分说,上来就想要我的性命,二哥儿如今口口声声的全是表妹,全没有我的位置,看来这亲成了也没意思。”
说到这里,安妘伸手拽住了燕宁郡主的衣袍:“祖母,今日要么和齐王府划清界限,要么把二哥儿的表妹扣着到我和二哥儿成亲之日,两个只能选一个,不能让别人随便欺负咱们公府。”
燕宁郡主怒道:“这亲事还没有完全定下来,你竟然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
那慕飞通不曾料到安妘竟是个软硬不吃又能狡辩的主,瞧着这左右就是不把人带出来的态度,想必辅国公已经是坚定的站在了皇帝那边。
这样一想,慕飞通便觉得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速战速决,遂转身指着在院子里齐王妃带来的几个老妈妈,喊道:“去告诉王府的侍卫给我去搜,把国公府翻个底儿朝天,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