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人愿意将自己女儿许配给他,朕有心想给宋悠挑选一门像样的亲事,但仔细一想,宋悠为朕殚精竭力,婚姻大事,还得慎重,最好是朕满意,他也高兴,如今一看,这小子心里是有你的。”
安妘蹙眉:“宋三公子,心肠极好,又磊落潇洒如同江湖英雄一般,男女之情,对他宛如过眼云烟。”
皇帝听后,摆了摆手,直接了当的说:“朕的意思,是给你和宋悠赐婚,不知你可愿意?”
安妘这才抬头看着皇帝,不由问道:“我父亲和大哥之事,皇上不介意吗?竟肯将辅国公之女,许配给皇上您的左膀右臂?”
皇帝未曾想到安妘会如此一问,但转念一想,宋悠瞧上的女孩儿,果然是与旁人不同,只轻声说道:“你二哥安琮将来也会是朕的左膀右臂。”
安妘一听,心中惶恐非常,竟不由自主的脱口说出:“所以,今日我父亲和大哥哥去了南方,便是再也没有命回京城了?”
皇帝眼神一变,神色冷峻,抬手将桌上的茶杯砸在了地上,瓷片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打湿了安妘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