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东窗事发,那就是祸事一桩啊!”
安妘坐了下来,紧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我的确是要给安婉添堵,但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碧果的死,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碧霜伸手抓住了安妘的手,语气越发急切了起来:“姑娘,你现在风头正盛,眼看着已经够上了姑娘要的一切,何必在为碧果的事情自苦呢?姑娘的日子安安生生的,无病无灾才是最大的事啊。”
安妘转头,将手从碧霜的手中抽了出来,轻轻滑过碧霜的脸颊:“若是死的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杀人不偿命,天理不容!”
碧霜眼眶一红,低头无力的说道:“可让人打死碧果的,是太太啊,姑娘。”
安妘扯着手中的绢子:“谁说太太没有错了,太太自然也有太太的不对之处。”
碧霜抬头,神色震惊:“姑娘!”
安妘伸手将碧霜用力拽了起来:“去吧,咱们今天不还得搬到福宁宫旁边的春熙堂吗?搬完了东西,还得拾掇一下,准备回去庆贺四妹妹出阁,不是吗?”
碧霜看着安妘想要说话,安妘轻轻握了一下碧霜的手:“去吧,你去忙吧,我过去和大姐辞行。”
正说着,安妘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就算碧霜劝了如此之多,安妘那日回公府为安婉送嫁时,还是将林子棠之前写给她的信一一的都找了出来,除此之外,她还写了一封信。
上面写着: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第六十一章 出阁悲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