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碧霜:“洗脸水打来了吗?”
宋悠却不由清了清嗓子,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
那欢娘见二人神色有异,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上前将榻上收拾干净,却见榻上什么痕迹也未留下,一瞬间有些窃喜了起来。
碧霜将软布在水里涮了一下,拧干给安妘递了过来,遂拿出澡豆面给安妘备上,准备洗脸。
另一旁,那欢娘,将挂在架子上宋悠的衣袍取了过来,伺候宋悠穿衣时,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眼角下那颗泪痣都看着魅色些许。
宋悠瞧着欢娘的样子,不由蹙眉,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洗脸的安妘,遂伸手将欢娘手中的腰带拿住,要自己带上,谁知那欢娘并未宋悠,朝自己的方向拉了回去。
见状,宋悠也没发火,只笑道:“不过一条腰带,我自己来吧?”
欢娘嗔怪一声:“诶呦,你自打买我回来,哪次早上起来,不是连袖口都让我理好了才出的门,怎么现在倒不行了呢?”
将脸擦净的安妘,扭头看了一眼宋悠和欢娘。
宋悠恰好对上安妘看过来的视线,心里没有来得一慌,抿着嘴唇,苦恼的摸了摸鼻子,拿着腰带的手是松也不是,拿过来也不是。
一时,这屋中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