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只能端着茶杯又回到了对面的屋子里,闷闷的喝起了茶。
屋门口有人隔着窗子问她,今儿还要不要打洗脸水了,那是玲·珑手底下的一个小丫头,是叫月儿的。
玲·珑心情正差,也没有理会,又喝了一杯茶。
那月儿见屋中没人回答,便只能小心翼翼的推门朝里面瞧着,只见卧房的门关着,玲·珑坐在另一间屋子里也蔫蔫的。
月儿轻声唤了一声:“玲·珑姐姐。”
玲·珑没有理会。
月儿眼睛一转,走了进来,蹑手蹑脚的,生怕被什么人发现一样,直朝着正堂中的桌前走去,那桌旁有一包顶好的冻顶乌龙茶,是前儿宋悠上任时别人送来的,可惜宋悠不爱喝这样的茶,便一直丢在一旁,左右主子不爱喝,她拿去一些或卖或分给旁人,都是可以的。
偷偷包了一些后,月儿笑着喘了口气,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手一抖,腿一软,是茶也掉了,也跪在地上不知该说什么了。
原来,月儿一转身,便看到了玲·珑。
玲·珑伸手扯着月儿的耳朵就往屋子外面拖,等拖到屋外后,才低声咒骂道:“好你个上不得台面的贱蹄子,还敢在屋里偷起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