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了见识了什么,回来若是和我说一说,也就是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八月十四之夜,善保和金秀说了一些福建的乡土风情,金秀倒是很感兴趣,善保慢慢舒了一口气,轻松的说道,“是,我必然是会告诉你的。只是百闻不如一见,若是金姑娘有机会,还是自己去看看更有意思一些”
车夫见到时日已晚,于是催促:“若是再耽搁,今个就到不了歇息了。”于是两人告别,金秀朝着善保挥挥手,也就从巷子里头回家去了。
善保坐在车上脸上露出了笑容,刘全转过身,见到大爷如此,不免有些好笑,“大爷,你倒是还没有人家金姑娘来的稳重些,论起来,还是人家姑娘家小几岁呢。”
“说什么呢,全叔!”善保咳嗽了一下,他又敏锐的察觉到了刘全说的话,“你知道金姑娘今个几岁了?”
“金姑娘今个十三岁,比大爷还小四岁呢,”刘全当然很清楚这些左邻右舍的情况,“属狗的。”他又加了一句,“大爷是属马的。”
“哦,原来如此,”善保笑道,“只是才十三岁,属狗的……咦,全叔,你好端端的说我的生肖做什么?”善保似乎被刘全看破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真是莫名其妙!”
刘全嘿嘿两声也不再说话,心里头想着倒是这两个生肖不知道合不合?什么时候自己个要偷偷去问一问天桥的瞎子们,又想到善保已经是十七岁,若是唤作是寻常的人家也早就准备亲事了,奈何善保如今当家,倒是一时间忘了自己的婚事,这么一耽搁下来,若是再过几年,可就不好了,大爷似乎很喜欢元家这个姑娘,我倒是要凑什么时候等着太太心情好些
十二、啼笑皆非(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