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铜做的,一点也不值钱。
桂大奶奶好奇了大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眼角都平添了好多的细纹,这早上和玉芬等人在一起,也不方便问,于是桂大奶奶借故呵斥了弟媳妇,自己出了院子来抽水烟,就是为了独自一个人能堵住金秀来盘问盘问。
金秀心里头只觉得好笑,这桂大奶奶,可真是把别人想做什么了?金秀二世为人,自诩看人还是看得出一些东西的,纳兰永宁对着自己的眼神,都是赞许和赏识,其余的只怕还有一点,但是这爱慕或者是占有欲,金秀是从未见过的,可到了桂大奶奶这里头,味道全都变了。
这话还好是当着自己个单独说的,若是被自己母亲玉芬那样容易担心的人知道了这话,只怕是又要担心受怕了,她忙拦住了桂大奶奶说出其余不好听的话儿,自己虽然对着这些话无所谓,可被人听到了到底不是什么好话。
“姑爸说什么呢?这是从何说起的话儿,那一天,奶奶不是有着身子行动不方便吗?所以我在那边斟茶倒水,许是伺候的殷勤,所以宁老爷给了一个长命锁给我罢了,那里还会想到这些个事儿呢?”
金秀想好了说辞,继续说道,“若是姑爸不信,问阿玛就是了,都是阿玛陪着宁老爷说话呢,我是没有插嘴,在客人面前,姑娘家家的,如何好多说话啊。”
桂大奶奶不知道是什么心态,脸上露出了失望又有些解脱的表情,“我想想也是,”她白了金秀一眼,“人家正经大户人家的当家老爷,怎么会看上你这个黄毛丫头,无非也就是拿着那个东西来赏你罢了。”她把水烟壶朝着地下,放在手心里头磕了磕,好像金秀就是那烟灰一样,让她看不起,“我
十二、啼笑皆非(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