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是多么的巨大,也可见善保要把家里头在这定兴县的十五顷田地要想法子售卖掉,是多么的决绝。
侯艳年的确是震惊了,他也见过许多的名士,自诩风流不容凡尘,些许小钱自然是看不上的,可只要是拿出巨额的银钱来,顿时就可以买这些名士们尽折腰,笑脸奉承自然就不必说了,可这些人,又算得什么名士呢?
可能只是会一些酸文罢了。
侯艳年脸上顿时肃穆起来,因为他知道,金秀所言的俄罗斯相关事儿,直接在家里头的生意上发挥作用,马上就能让家里头增收,那是假的,但绝对可以把帮家里头的生意规划和布局更为有眼界和有远见一些,这是绝对绝对可以做到的。
他站了起来,朝着金秀拱手,“纳兰兄高洁大义。”
纳兰信芳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侯艳年,金秀微微一笑,伸出手来虚空微微一按,“佩德兄不必多礼,咱们在这天涯路上相逢,就是有缘人,既然咱们是有缘人,就不必闹这些虚礼了。”
纳兰信芳听到这个“有缘人”的词儿,更是觉得很是刺心,于是大声咳嗽了几下,打断了这个情意绵绵差点就要义结金兰的场面,“哥哥,咱们还有要入城去,”纳兰信芳对着金秀说道,“天色已晚,再不投宿,就没地儿歇息吃饭了。”
“不必投宿,不必投宿!”侯艳年忙说道,“愚兄在这里已经有生意上来往的人安排了晚宴迎接,此外也有一个园子被愚兄包了下来,预备着这几日在定兴县交割货物,若是纳兰兄,恩,两位纳兰兄不嫌弃,”侯艳年见到纳兰信芳瞪着自己,忙加上了两位纳兰兄,“不如就去寒舍一住,如何?”
“哦
二十、定兴县外(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