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我脚下一软,吓得后退一步,正摔入叶定稀的怀中。
他虽稳稳当当得将我扶住,但我分明瞥见他的脸色比先前难看了几分。
骆老头发出桀桀怪笑,像是身处这地狱也能十分自在。
“姑娘,叶先生,这才是无间地狱真正的样子,方才有灯笼光晕的遮盖,您二位所见已经是极力修饰过的假象了。”
假象?
我下意识看向刚才听到惨烈呻吟的方向。
那个短胡男人被关在一个燃着熊熊大火的破屋里,唯一能逃生的地方就是一个天窗,但窗口十分狭窄,男人因为太过用力,浑身的皮肉被撕扯脱离,白骨裸露在外面,但他仍旧在很用力得向外挤着,却怎么样也无法逃脱。
“这个人……我好些有印象。”
我仔细回忆道:“他被审判时,我恰好也在阎罗殿,好像记得他是从小因为面貌丑陋而自卑,染上喜欢偷盗女子内衣裤的恶习,后来邻居忍无可忍之下联名报警,他怕警察搜到罪证,就在家里点火想要烧掉一切,可没想到火势失控,很快将整栋楼吞噬,来不及逃生的几十人全部活活烧死。”
听到我的话,骆老头先发出了一声嗤笑。
“背着几十条人命,也难怪能来了无间地狱。”
叶定稀却没说话,眉间拧紧的褶皱又多了几道。
“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下意识握紧那家伙的手,跟随他和骆老头一起向前走。
接下来,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里,我们所经过的地方总能见到沉浸在不同痛苦中的阴魂。
有
第六十一章 真正的痛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