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老现在敢拍拍胸毛说不想听,那他便是坐实了设计冤枉得死的罪名,这一点,我想得通,他自然也想得通。
得老咬咬牙,“你说!”
“这个烧鹅嘛……”
我目光透过窗边,看向柴房的方向,慢悠悠踱步道:“你们俩争争吵吵,打打闹闹这么久,却没有人去管过柴房里那只烧鹅,也就证明你不在意,得死大师也不在意,既然他并不在意那烧鹅,有为何要私藏呢?所以,从动机来看,得死大师并无太大可能。”
“再接着说啊……”
我眼看得老张嘴要说话,便赶紧抢先道:”得死大师若是真的想要吃烧鹅,他还有做饭的机会,那时厨房里也没人监视他,他想藏想吃想偷,随心所欲,何必要赶在你去撒尿的时机去偷呢?”
“他等不及!”得老黑着脸,总算憋出一句话来。
我摇摇头,反倒通过他的反应,更印证了心中所想:“撒尿拉屎这种行为,没有预设,一般都是根据身体反应来行动,所以你突然走出厨房去撒尿这件事,得死大师是不知道的,就算他一直尾随你,亲眼看着你出了厨房,也并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他还得跟随你去茅房,才知道你是去撒尿,等到那个时候他要去偷烧鹅,却是来不及了。”
“另外啊,从这个预设来看,你又有两点无法说明白,第一,你是寺院里的僧人,自然很清楚得死大师每日取柴生活的时间规律,所以如果你把烧鹅放在柴房,人赃并获是极有可能的,再则,你若是去茅房回来,发现烧鹅丢了,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去柴房呢?也就是说,你应该是一早就知道,烧鹅就在柴房里。”
第九十二章 那孩子叫云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