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花荃点头,神情严肃,“我没死,没有因为魏家而赔了这条命,你是不是很遗憾?”
“没有!”
魏罗米慌忙摇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当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的……”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的确是差一点就死了,而你……间接凶手,对吗?”
花荃一个字一个字,十分清晰而冷漠得说着,冷冰冰的语气,像是不夹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可我总有一种感觉,她在竭尽全力压抑着自己内心深处的起伏,或许是眼眸中微光的波动,又或许是她素白指尖不经意间的颤动。
“小荃,不要怨怼你弟弟,他那时不懂事……是,是我不好,是爷爷对不起你……”
台上,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传来。
花荃缓慢收拢手指,紧握成拳,看向魏成岩的眼神更冷,更加憎恶。
“是啊,魏
家最大的罪人,可不就是您吗?”
她忽而笑了,“要不是您的奢望,魏家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幅样子,要不是您的重男轻女,我又怎么会……差一点成为怪物?”
最后两个字,从花荃喉咙里滚出来,就像是冰块砸在地上,冻得魏罗米浑身一抖。
“姐姐,你在说什么?!”
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
同父异母,这样的血缘仿佛是这个世间上最尴尬的亲属关系。
也是他与花荃之间无法否认的关系。
魏罗米曾经恨透了这个姐姐,她是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野孩子,是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七年效忠之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