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诡异的可怕,沙哑,粗糙,就像是谁强塞了一把粗沙灌进她的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吐露得很艰难,干涩,听来刺耳。
所有佣人离去,盛和暄才走进画室里,转身将那扇好久没有再合上的推拉木门缓缓关上。
屋内一下子显得阴沉下来,她却并没有亮灯的意思,只是跪坐在地上
,认认真真得摆放着那些作画的用具,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就好像在完成一个虔诚的仪式……
仪式?!
我脑海中猛然浮现一副画面。
那是在我第一次来到梦境里,躲在廊下偷看盛和暄作画时的场面,她也是如现在这般,专注而细致得做好每一个动作,然后……
我转头看过去,盛和暄果然已经端端正正得面向屏风跪坐,双眼微阖,一动不动如入定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头雾水得打量着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万个问号撞来撞去却无从解答。
重新回家的盛和暄为什么看起来会如活死人一样?肚子里的宝宝呢?她不是说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孩子分开,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孩子没了?!
还有,她怎么又要重新开始作画了?
不等我理出任何头绪来,盛和暄已经匍匐身子,开始做出祭拜的姿势,一遍又一遍,终于完成这个作画前的仪式之后,她却没有如上次所见一样,拿着画笔走向屏风。
“那个人曾经告诉我……”
盛和暄沙哑的声音,打破画室内诡异的沉寂。
“如果我继续画下去,或许会为我带来这世间的奇迹,但也有可能会带来难以想象
第四百一十九章 以血作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