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茗香这两日身子不适,只怕还得留着些精神给晚上来捧场的客人们,所以……”
这委婉的拒绝,我自然是能意会的,若不是上两次见了茗香的尸体,我也就顺坡下驴得告辞了。
“姑娘,我也不多待,祝福的话送到便成。”
厚脸皮成这样,真不是我的本意啊。
此刻溜儿已经一溜烟下了楼,走廊上也就只有我孤零零站着,几个房间里还传出抚琴唱曲的声音。
“既然如此,姑娘便进来吧。”
兮侧身让开,顺手将半边门给松开了些。
我一只脚刚踏进去,便闻到了浓郁又刺鼻的药气,不自觉皱了皱眉。
“姑娘,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兮一边引着我往里间走,一边与我闲谈。
我张了张嘴,向东倾三个字到了舌尖上,又被我囫囵吞了回去,笑盈盈回道:“我刚来,刘妈妈还没给我取花名呢,从前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