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儿这模样,伯庚心疼坏了,“我的椒儿啊,这是何苦呢?
父皇不是答应要重治阳弘敏,给你出气了吗?
怎么能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还要寻死呢?
你若是有事,让父皇怎么办?”
“父皇……”伯椒扑入伯庚怀里,哭地好不凄凉。
“就算父皇杀了阳弘敏又如何?女儿的声名已经没有了。
女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让女儿就这样去了吧……”
伯庚听地一阵心碎,连忙安慰,“傻椒儿,区区声名有什么要紧的。
最重要的,是你没事就好。
听父皇的话,不要多想。
父皇已经下令,严禁宫人再提此事。
过一阵就没事了。”
伯椒摇头,“父皇,女儿已经生无可恋,更无颜再面对心爱之人……
从前,女儿还可以纵情纵性,哪怕知道武郎将已娶妻,也仍然能对着他笑,为他跳舞。
可现在呢?女儿连这个幻想的资格……都没有了……”
伯庚闻言,抱紧了伯椒,沉默良久出声叹道:“无妨。
只要我的女儿欢喜,父皇一定成全你。”
伯椒呜咽起来,眼中却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