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武辰神色平静地道:“市井传言能令陛下在意的,必然不是小事。
光是一桩鬼怪传闻,恐怕不足以令陛下如此动怒。”
“对了。”向月清问,“郎主可知,申良娣是如何疯癫的?”
武辰盯了向月清一眼,“怎么?娘子那位相熟的宫人,没有告诉娘子?”
向月清心里一咯噔。
宫中可是有武辰的眼线的,她去找了凤桐,只怕武辰已经知悉。
想到这里,向月清便坦白道:“凤娘虽然身为尚仪局女官,但也有诸多忌讳。
事关东宫秘事,她怎么敢轻易向我吐露。”
武辰转回目光,“五年前,申良娣诞下妍郡主,醒来后却一直坚称自己生的是位郡王。
她非但不承认妍郡主是她女儿,甚至几次置妍郡主于险地。
太子妃为此发怒,才将妍郡主交给了李良媛抚养。
而申良娣自此也被锁入落花园中,不许与任何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