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书,细细看了起来。
简洪见时间差不多,跪下请罪,“陛下,臣去刑部要人,并非故意为难田侍郎,更没有生事的意思。
只是臣之前拿到一名卖女致妻疯癫的案犯,经细查,此人与安乡药铺掌柜贾治有所牵连。
而贾治又与吴诚有牵连,臣便想着审一审吴诚,或许能知道更为隐晦的案情。
况且,臣想,吴诚好歹在东市安身数年,平日也并不是一个冲动之人,做生意也和气。
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与那贾治起了冲突,还愤而纵火?
更为可疑的是,安乡药铺连贾治在内,一共八口。
吴诚纵火之时,并非夜深人静,为何贾治一家全无反抗逃跑之心?
经臣细查,原是这吴诚纵火之前,竟先在药铺下毒,而后纵火。
如此狠辣手段,如此冷静之态,又如此匆忙之机,实在不能不令臣怀疑,吴诚对贾治下手,究竟是何根由!
故而才一时冲动,前往刑部要人,希望一查到底,还白草街无辜伤亡的数十人一个真正的公道。”
“请简将军慎言!”刑部侍郎田如宾反驳道:“白草街纵火一案案情明朗,何来更深的根由?
陛下,臣也着人去调查过安乡药铺掌柜贾治。
街邻都说此人为富不仁,虽开着家药铺,却无济世之心。
时常抬高药价,对于暂时付不出诊金的病人更是肆意辱骂围打,甚至闹上家门,还曾惊死过一位老者。
这样的人,与吴诚会有冲突,也就不难想象了。
至于吴诚因何要对安乡药铺纵火,经调查,原是
第64章:狗咬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