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整日呆在府里,自然短视。”
齐嬷嬷道:“那衡王妃不也被封了宁乡县主吗?
如今没了夫家,也不必靠着母家,照样过地风光滋润。”
“那不一样。”涂琼诗动了动身体,却根本动弹不了。
齐嬷嬷继续道:“是一样的。王妃还年轻,不了解昭容的手段。
昭容也不轻易出手,得看值不值得。
若是为了小世子,那自然是值得的。
昭容也知道,王妃的母亲在涂家过地颇不如意。
只要王妃这次遂了昭容的心愿,昭容必能保王妃与王妃的母亲从此脱离涂家,且后半生都衣食无忧,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活了。
王妃想想,只要再委屈几个月,便能与母亲自由安享富贵,岂不是美妙?
再者,肚中胎儿何其无辜呢?王妃这个做母亲的,当真忍心?”
涂琼诗突然问,“留王妃呢?王爷要对留王妃动手,昭容能保吗?”
齐嬷嬷目光一闪,“只要王妃开口,昭容无不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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