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儿时那样——什么都不干。
因为安东和米米的事儿都已经跟父母完全摊牌了,祁旻也就顺便说明了自己并不是因为化疗掉了头发,而只不过是为了挽救实验事故把头发剃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却把朱劭琼女士气得不行:“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故意让别人担心你么?!”
祁旻特委屈:“不是,我虽然没化疗,但我全身乏力、头晕恶心是真的啊!我这消化功能现在才好点儿呢……”
“你就不能直接说么?”朱劭琼女士上手拧她的耳朵。无论是做出多么重大贡献的PI,在自己母亲眼里都只是一般的小孩儿。
祁旻当时只是想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坐轮椅,顺便找个借口吸引父母注意从而把他俩跟安东隔开,谁能想到这个借口其实一点儿作用也没起到呢?
“我觉得觉得这么解释你们能理解得了,否则你不得觉得我是装病啊?”祁旻故意吐槽道。
她这说的倒有道理,朱劭琼女士想到,如果祁旻一开始就说这是实验事故的后遗症,由神经方面的什么玩意儿导致的,估计他们真的会觉得她装病。实在不能怪老两口儿,就冲祁旻这懒的程度,装病也不是没做过。
“唉,行了行了。”朱劭琼女士摆了摆手,对于她闺女既头疼又心疼,“那你这消化功能好了吧?能吃固态食物了么?”
“差不多吧……”祁旻认证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胃,觉得没太大问题了,“嗯,我想吃烤鸭。”
朱劭琼女士刚想说烤鸭是不是有点儿太油了,旁边安东突然说道:“不行啊,做烤鸭那得有烤炉,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那……布袋鸡总
第一百零四章:康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