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而且,他们去的澳门赌场更多的是参观展览的性质,而不是真正的赌博。
老赵对儿子的意志力非常信任,却忽略了自己的。他年轻的时候,曾被朋友骗去赌局,在一个地下的房间里待了两天一夜,等到出来的时候,他的房子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所以这么多年,他都极力避免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以免自己又一次泥足深陷。不过,他还是日常保持着买彩票的习惯,毕竟几块钱就有可能换来几百万,这种白日梦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做一做的。
虽然这次旅游,老赵并没有重新回到赌桌上,只是陪着老婆孩子走马观花地逛了一圈,但不可否认的是,那颗曾经沉下去的心,又一次地躁动了起来。
等到他陪完老婆孩子,重新回到北京之后,脑海中依然会偶尔出现赌场里那激动人心的场面:
谁的老虎机爆了,筹码从机器中倾泻而出,得到了赌场的独家大奖;
又有谁拿到了一手的豹子,猛地扔在桌面上,拿走了所有庄家的筹码;
还有谁,孤注一掷地买定了骰子桌上的两个一,却偏偏开出了两个一,连本带利夺回了自己输掉的所有财产……
这些画面仿佛在老赵的心里扎了根,汲取着其他所有的想法作为养分,迅速地疯长了起来,使得他无法再去思考别的事。
直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欠下了三十万的时候,再追悔莫及已经晚了,他想不到填补的办法,所有的资产证明也都在广东,他根本不可能用任何理由让自己的妻子把文件寄过来,也不可能抵押掉家人赖以生存的房产。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继续……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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