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世一把揪起中看不中用的花蝴蝶,强忍着一股冲鼻的尿骚之气,“你看,你打是打不过我的,如果你全体出动,我还是可以一走了之的,风车你是拿不走的。所以回去和你家大人说,为了度过这个荒年,大家都把地种上,那就一亩十文的费用,如何?“
“好好,我这便和我爷爷去说。”小脸煞白体如筛糠。
浮夸子弟,都是这般仗势欺人,平时都是依仗父兄势力狐假虎威,真的没了势,遇见比他还强势的,便都这般草鸡,这便是天下同理。
望着抱头鼠窜的恶霸,吕世不由舒畅的哈哈大笑起来,这也算是为着当地百姓出了口恶气吧。
报复?在自己威逼利诱展现实力的情况下,希望那主人如果不是白痴便知道该不该报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