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怎么能服侍的好?”
看看四下,然后道:“我去你键妇营,帮你安排下事情。”然后突然俯下身子对春兰小声道:“然后你悄悄去我那里,领些鸡鸭补品,给军师开个小灶。”
春兰立刻一阵欢呼,这是她最愿意干的事情。
正这时候,一个大脑袋在窑洞门处探进来,嘿嘿笑着道:“既然是小灶,妹子就多带一份如何?”
三叔转身,上去就对着过天星那个黑脑袋就是一巴掌:“还不死去,找打吗?”
说着追着过天星远去。
窑洞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吕世就舒服的躺下,春兰把被角仔细的掖了再掖。
初冬的下午阳光,透过窑洞窗户新糊的窗纸,钻进窑洞,窑洞空间里轻轻飘扬的灰尘就在那朦朦胧胧的阳光里轻飘飘的飞舞,幻化着各种你想象中的图案美景,偶尔有风在窗外扑打下窗棂门扉,发出一阵细小的沙沙声,合着窗外摆弄药罐子的轻响,将这个小小窑洞衬托的更加安静。
火炕的热气透过厚厚的褥子传上来,传进吕世身子里的每个毛孔和骨节,慢慢的在身子里散发着他的热量,混合着药力,让吕世的每个毛孔神经都无限的放松下来,眼帘也变得沉重起来。
神经就在松懈中慢慢的好像飘飞到体外,神游在虚幻里一般自由自在,如梦似幻。
在这游荡中,似乎听到窑洞外嫂子焦急却压低的询问声,王建不慌不忙的应答声,三儿大惊小怪的解释声,似乎还听到了小丫轻轻的哭泣声,时断时续的,也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但真正清晰的却是匀称的真确的春兰的呼吸声,脸上似乎还能感觉到春兰的关切柔和
地一百九十九章 后备力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