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相干,我们军人只是守好本分,不要让蒙古鞑子犯边就是了,至于米脂失城,自有各地卫所千户所顶着,我们就各安本分吧。”
那赞画一听,便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帅与自己隔阂。
其实上面撤了太监监军却是大快人心的,要不太监贪婪并且怕死,还要不懂装懂的瞎指挥一气,把个懂行的军汉指挥的是晕头转向,但又敢怒不敢言,其实,十停战事败亡有八停与其有关,就是那萨尔浒打败就是太监乱指挥的下场,正所谓外行指挥内行,那就是取败之道。
可是撤了监军,这监视武将的职责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平白的让自己与这些军汉离心离德。
自己虽然也不屑军汉粗鲁不明,但是,现在却要拉上他们一把,要不真的兵变,自己可没有太监那强硬靠山,正所谓同舟共济,就是现在这个自己的处境。
于是,不顾总兵的不冷不热,那赞画再次上前规规矩矩的施礼道:“大帅错了,这米脂一事却正关联着大帅和大帅手下兄弟的生存。”
“怎么说?”既然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那还是听听这些龌龊文人的说法吧。
“大人其实知道,这米脂一战,虽然传闻后来又收复了县城,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那不过是人家劫掠完毕丢还的,只是欺瞒下当今新帝罢了,这事是瞒不住明眼人的,一旦有一天新帝睿智,洞悉了这期间猫腻,那还不立刻就拿下面的人问罪?”
郭伟权不由点头,先不说别的说的对不对,就是这小皇帝善变和多疑的性格也就一定会秋后算账的,这就是为什么米脂一战已经过去一月,而朝廷的封赏却迟迟未到的原因,还不是这个泼天大功
第二百零二章 边军之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