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伟权看着滚滚而来越来越近的手下,对身边的赞画得意的道:“看来宫为贤还真是一员悍将,带着三千精锐只是一日夜间便击败了流贼,真英雄也。”
那赞画也连连点头应和,同为副总兵的陈洪范不由愤愤不平,都是自己命苦,没有得到这个轻松大功,便宜了那个宫为贤。
“只是不知道这回宫为贤给我带来多少缴获,三十万银子那些杆子还能给我剩下多少,哈哈哈哈。”郭伟权说到这里不由得意的大笑起来。
但刚笑了一半,就再也笑不下去了。
尘土里显露的是一个个跑的盔歪甲斜的军汉,去时三千虎狼,回来时候不过区区几百,那宫为贤伏在一匹伤马的马背上,衣甲破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用看,这是战败啦,这不可能啊,郭伟权左右看看,满脸不信。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真的是战败了,当宫为贤艰难的爬下战马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郭伟权终于是信了这个结果。
“怎么回事?”郭伟权不失为大将风范,没有惊慌,没有叫骂,只是黑着脸,语气冰冷的问跪在地上的手下得意的大将。
“启禀总镇(对镇守一方的总兵称呼),属下带着大军追赶流贼,在西口与贼人遭遇,没想到那贼人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不堪,并且还有了完全准备,末将一时怕贼人逃遁,发军进攻,却没想到中了贼人诡计,以致兵败,请总镇惩处。”
“贼人有多少?你杀贼多少,你又损失多少?”
“贼人枪兵一千,骑兵三百,本军杀贼,杀贼。”宫为贤一时语塞,杀敌数目的确难以开口。
“说。”郭伟
第二百三十张 发兵再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