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县城,不粘泥自认为智计第一,老谋深算,却也吃了人家的洗脚水,白白替他做了嫁衣,我等自认为高了不粘泥不是一筹,却更是被玩弄的狼狈不堪。”每每想起当日米脂一战,钱同都深深懊恼,但对吕世在心中也深深钦佩。
对于这个对手,钱同倒是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钱同站在街角,与张元推心置腹的述说米脂一战前后经过,着重介绍吕世其人,也希望张元不要在即将到来的大战里败的太惨。
“这人更可怕的是后来的种种行径措施,进城时候先是命人高呼不劫掠不杀人,这就给那些百姓富户一个义师形象,更是联合几个杆子将一场火拼消弭,在这场让人眼花缭乱的大战里独得彩头。”
“看来这个吕世的确难缠的很啊。”张元也不由的担心起来。
“这不过是他的小小伸手,后来的更是让人应接不暇。”钱同背着手,在街角里继续给张元解释那一战的经过。
“这吕世救了那些杆子之后,回到山寨竟然鼓捣出一套闻所未闻的练军之法,将原本一个乌合之众的小山寨,硬是打造成了一支强军,更有那宽广胸怀,对后加入的贼头予以重用,让上下归心。”
“这事我倒是有所耳闻,原想他们来自各处,必定会出现派系之争,结果却没有半点分歧,真的大出我等意料之外啊。”
内斗,在他们看来,应该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在这大明,打建国伊始,便争斗不休,哪次争斗不是血光飞溅,你死我活?有多少政权,有多少团体不是亡于外,而是亡于内的?可就在这小小卧牛山,竟然在大家认为已经有了派系,却出乎意料的没
第三百四十章 各有算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