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委屈。
“那些穷棒子先是被地主们狠狠的刮了一顿,已经身无长物,接着被县里的胥吏帮闲刮了不知道几次,哪里还有半点血肉给你留着?能跑的都去山上做了贼,不能跑的也是离死不远,这时候你带人再来一次,我敢保证你马上就会激起民变,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县令还不推你出来顶缸?说不得就要杀你平民愤。你说你是不是没长脑袋或是长着两个脑袋不成?”
那亲信这才恍然大悟;“还是大人高明远见,小的拍马不如,只是这次便宜了那帮家伙。”
“刮点百姓还是要的,等咱们回来的时候,胜了要求劳军,败了要求重整旗鼓再战,名正言顺,即便是激起民变也是可以和上面交代的,懂吗?”
“小的懂了,小的懂了。”
“那好,你下去清点一下收上来的捐献吧,留下军户的肉食口粮,其他的按照官阶大小分。哎—看来还是打仗好啊,战鼓一响黄金万两,古人诚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