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呢。
那些士绅地主更是眼冒金星,不是被周暨和县丞师爷的标价给砸的,而是被再次让自己家族里能出些官身兴奋的,还有就是僧多粥少给急的。
本来就货物紧俏,也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还有外地的士绅豪强带着大批的银钱不远千里,风尘仆仆的赶来交易,出手也不是绥德这些坐地户能比的,这更加剧了货物的短缺程度,那可如何是好?
在平时,要得到一个官身,那要上下专营,打点门路,之间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道人手,花钱无数不说,还要等上一年两年,更可能好容易事情成了,就剩下最后一道了,结果,这些经手的,或者是发卖的突然一个两个死了,或者出事了,那一切都泡汤了,哪里像这里这样,现货供应,童叟无欺?
一个当地地主就在衙门外,连夜排队,鼻子都冻的通红也不退缩,还在那里不断跳脚怒骂身边的伙计家奴:“你个个该死的东西,不是说让你多带些银钱吗?为什么就带了这些?你诚心害我吗?”
那个紧随的管家缩着脖子,吸溜着鼻涕,边将一个换上新碳的手炉给东家递上,边跺着冻得麻木了的双脚边喊冤道:“东家,我以为上次咱们已经给大公子还有二公子买了,这次就剩下一个小公子了,也就没带那些,再说了,我也没想到物价飞涨到这种程度——”
那东家上去就是一个大脚,将那管家踹成了滚地的葫芦。“你个白吃干饭的东西,你就不知道,这机会难得吗?你就不知道除了三个公子外,还有个我吗?你就不知道东家我也想做回老爷吗?”
管家当时就蒙了,你都多大年纪啦?都土埋脖子的人,大字都不认识一个,
第三百九十一章 继续卖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