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时却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副千户惶急的谏言道。
“怎么说?”那千户和张元也是迷惑的看着那副千户,的确,一场惨烈无比的大战期间,没来由的放什么烟火?此间定有蹊跷。
“我家就在城南,家里也有百十亩田土,也得到闯贼减租减息的通知,上缴了保护费。”那千户见自己的副手啰嗦,当下不悦道:“快说正题。”
“是,大人。”副千户被千户一声呵斥,赶紧收住长篇大套的讲话,“我听我父亲大人说,那闯贼给每个答应他们条件的人家三个烟火,规定,一旦有盗匪杆子骚扰,便可在白天点燃发烟的烟火,晚上点燃亮光烟火示警,只要主家坚持一两个时辰,就会有左近民兵或是闯贼前来解救,所以这烟火定是闯贼不能坚持开始对外求援,千户大人快快防备。”
经他这么一提醒,其他的人中也有大点其头表示却有其事的。
啊,闯贼求援了,他们终于坚持不住求援了,这样一场意志的较量终于以自己的胜利结束了,张元与千户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