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紧要,必须一个能言善辩的去才成,我手下那都是火爆的脾气,一个不好惹恼了贼人,岂不事与愿违?”县尊想想也是,就回头看向那主簿。
那主簿心中发苦,好你个千户腌臜货,你这是把我也要拉下水啊,怕我将来为升官举报你们开门揖盗。
但现在已经上了贼船,下也下不来,何况为保性命也只要这一条路可走,当下咬咬牙主动上前道;“县尊大人,学生愿往。”
那县尊这次倒是变得聪明起来,想了下点手叫过身边典史,嘱咐道:“你且陪着主簿大人同往,期间也好有个照应。”
那典史眼中一闪而过的是一种深深的鄙夷与厌恶,但人在矮檐下,只能遵命照办,当下也不说什么,就拱手答应。
看着远去的主簿典史远去的背影,县尊和千户一起想:“身家性命,大好前程都在此计了,闯贼可别叫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