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次减少士卒的口粮,准出了这一千石的口粮做种子给老哥哥运来,请老哥哥再次为云贵官军采办马刀二千把,扎枪五千只,以为皇帝尽快剿灭西南蛮夷,为汉家存口元气。”
说这话时候,郑宏达却是声音渐低,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闪现。
朝廷欠饷欠粮已经成了常理,边军兄弟一个个都已经成了乞丐,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手拿生锈的刀枪和棍棒,忍受着瘴气肆虐,却为这大明依旧无怨无悔的搏杀奋斗,云贵的士兵摊上一个好巡抚一个好总兵,没有真正的敲骨吸髓的盘剥了兄弟们,但境况之艰难可想而知。
现在为了这马刀和扎枪再次缩减了士兵本来就不能果腹的口粮,已经是做到了破家为国的地步。
吕世很想仗义一把,但是,自己是挣扎求活的山贼草寇,那里却是自己的死敌官军,但为了民族大义,又怎忍心看着平叛的官军受苦,无辜的死伤?
吕世很纠结,真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