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由于视察各地,但如果不能在规定的时间里赶回驻地,也有饿晕在路上的。”
震惊,黯然,悲伤,吕世将脸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久久不起来,原本欢乐的窑洞前,变得死一样的沉寂。
失误,自己的失误,自己就感觉自己不愁吃喝,有没有俸禄都是一样,但没想到,现在自己的根据地面积扩大,再不说一声吆喝,全部兄弟就都会听到,就都会跑来开饭了。
抬起头,看着那些羞愧的脸,没有责备,只是站起来,深深的给大家鞠躬,轻轻的说声对不起,这声对不起,是给这些随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说的,同时,也是给那些还在为壮大根据地,而四处忍饥挨饿奔忙的兄弟们说的。
“发俸禄,刻不容缓。”吕世坚定的道:“马上,我们就按照级别制定标准。”
吕世没有觉得,俸禄的发放,从这一刻起,他和他的团体,才真正的走出了草寇流贼,才真正的步入了一个系统的改天换地的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