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抱住了吕世的胳膊,盯着吕世的脸幸福的看了又看,就像吕世的脸上有花朵一样。
其实婚期还有四天,吕世春兰是什么都不该再见面的,但是,就在昨天土豆大会上都见了,春兰就以一种错误已经犯了,那以后就可以再犯的原则,今天不请自来。
对于这队,大家除了跟着幸福之外就剩下无视了。
大家谈的热闹,那信使却不由得一阵阵得意,对吕世更加轻视,一个所谓的闯王,开个大会,根本就没有自己大闯王的那种威严,散散漫漫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体统。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毛头小子空有个名号,这就是一盘散沙吗,乌合之众?那都算夸他了,尤其开会,身边还带着个腻着他的女人,色心大胆啊,更没有半点成大事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浮夸子弟,大闯王若是知道这样,一定后悔给了他一个什么闯将的名号,当个文书还差不多。
结果,当着那信使的面,走到地中间的吕世,抖着手中的书信,再次征求大家意见的时候,第一个跳起来的就是过天星。
过天星闻听信中内容,虎吼一声,将手中大碗,狠狠的砸向了那个还在得意洋洋的信使,当时将那信使砸的个头破血流,还没等那信使回过味道来,过天星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踹翻,拔出腰间的马刀,跳出来直接就架在了信使的脖子上,对被这变故吓得面无人色的信使狰狞的骂道:“高迎祥是吧?他是什么鸟东西?我们闯王打起义旗的时候,他还在做马匪,一个被官军追的抱头鼠窜的家伙,这时候竟然想打我们辛辛苦苦弄出来的家当?找死吗?”
那信使没想到这个对吕世随随便便拱手,然后和所有头目都嘻
第五百一十五章 嚣张信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