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本乡本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所谓酷吏,也不是天生使然,不过是上行下效,上司不看作为,只看结果的催逼,如此便层层加码。更是积习已久,不想标新立异,于是才有了遍地的酷吏。
这赵梓县令本来怀着一番经世之心,但怎奈却投错了娘胎,到了这满天昏聩的地方,也是独木难支,但还怀着一心本分,因此上,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救些百姓,但是,上面给的粮饷不过是杯水车薪,维持不长时间就断了,反而开始加征各种赋税,虽然赵梓百般推脱,不愿再敲骨吸髓,但赈济也就作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背井离乡或倒卧沟渠。
河流里,现在如鸭子一般,几乎填满了饥饿的人,日夜不停的泡在河里,弯着腰身,脸上带着无尽的希望,摸着每一块浑浊河水里的石头底下,希望能捉到一条两条小鱼虾,和些野菜,以填补下已经饿的皮包骨头似的的肚子。
这时候,水流不丰沛,水草更少,所以,鱼虾也少的可怜,哪里还供应得上这无数人群夜以继日的摸捉?偶尔有幸运儿突然站起,连跑带跳的攥着拳头跑向河岸,然后直接钻进柳林消失不见,那是他得了彩头,一定是捉到了一条两条小鱼,不敢欢呼表白,直接跑了,如果他敢欢呼一声,说不定就被无数人按在水里抢夺,到那时候,别说是鱼,就连一条性命保住保不住都是两可之间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而是在这条河里,不断的上演,不断的出现,你没见,上游又有一具尸体顺着河水慢慢的飘下?
不过这具尸体飘下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去关心他是怎么死的,即便是撞上了某个人的大腿,那个人也不过是稍微让让,然后继续摸
第五百三十章 落魄秀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