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筏子太少了,现在造船也不赶趟,要是当初——”
“哈哈,子修慎言啊,我们就没有当初,哈哈哈。”
“是是是。”那师爷也笑着岔开话题。“单单这短短十几天,我们的渡口收入就是这个数。”师爷将巴掌举起,翻了一下,然后更是兴奋道:“渡口税收那吕世仗义,也没插手,竟然是这个数。”又把巴掌翻了一下。
赵梓笑笑道:“都是子修辛苦,这生意都是你在辛苦,这回分账就按照五五吧,至于税负,我们还是不要动了,拨付一些给那些没走的军汉,让他们也活泛活泛。”
“谢谢东主,谢谢东主,其实不要五五,就是我那三成,我已经是心满意足啦。”
“还有——”
突然一阵透体的冷风,打着旋的扑进了城楼,将城楼窗户吹的呼哒哒的乱响,隐隐约约好像是在西北,有沉闷的轰鸣想起,往外看去,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似乎黑暗了不少,正错愕间,突然城内城外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还没等两人出言询问,那两个书童已经跟头把式的撞开楼门,直接扑倒在地,也不等老爷询问,竟然语带哭音大喊道:“老爷,老爷,下雨啦,下雨啦——”